“啊啊啊——!!”
太大了,即使穴里一片湿润,直接进来还是会痛。她痛到惨叫,却没有叫停。他想必也明白她的意思,直接一插到底,几乎要将她捅到呕吐。
“呜呜……”疼痛使她的眼泪像决堤一般疯狂流下,顺着太阳穴滑进她的发间,滑到枕巾上。
但她笑着,将双腿缠上言溯怀的腰,几乎想他的性器钉死在自己体内。她搂着他的脖颈向上挺身,试图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。
“操死我……”感受着甬道逐渐被撑开,适应了他的大小,她吐出舌头伸向他,“今天把我就这样操死在床上,主人……”
言溯怀没说话,只用炽热的眼眸盯着她,加重了身下的动作。
不知是否因为疼痛让她紧绷住身躯,她的骚穴今天格外会吸。
他低笑一声,俯身凑近她颈间,舌尖抵住密密麻麻的咬痕,开始舔。
“呜……啊啊——!!”
杭晚痛得一直哭,但小穴绞紧了里面的巨物。她没有抗拒他的舔舐,反而在疼痛中感受到一丝矛盾。
唾液沾到伤口明明是疼痛的,但他的舌尖很温柔,犹如在疗愈她的伤口。
他一边肏穴,一边从上往下舔,从她的脖颈一路舔到胸乳。他含住嫣红的乳粒,不断往外吸扯,拉出各种形状,又用牙齿轻轻围住她的乳晕,一下又一下收紧,微疼,但更多的是酥麻。
身上各处的咬伤都在疼痛,但她在疼痛中感受到疗愈,在疗愈中迎来了高潮。
高潮来临的时刻,她抱紧了他。他顺势埋下身,又啃咬起她的耳垂,永远不知餍足。
“射了,晚晚。”他在她耳边说。
杭晚闭上眼,将最后一滴泪挤出眼眶。
不够。
一次怎么能够。
她什么都没说,双腿重新缠上他的腰,用力压下去。
她在用动作告诉他,不许出去。
只要他还在她身体里,她就能不用回到现实中去。他还没把她操死在床上,今天怎么能就这样结束。
“晚晚……”言溯怀在她耳边呢喃,“你今天很骚,你自己知道吗?骚逼现在还在吸我呢……再这样我又要硬了。”
“那就硬。”杭晚的手指在他脊背上轻点着,攀上他的肩膀,抚弄她啃咬出的伤口。他的呼吸加重了,却没有阻止她。
应该很疼吧……但她也一样。杭晚眼神黯淡,唇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她推了推言溯怀的胸膛,他撑起身子看着她。
“言溯怀,你躺着,让我来吧。”她吐出一节舌头,痴痴将自己的手指放入口中舔舐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“母狗想发骚给你看……主人。”

